押走了張捷五人,又讓人請來了郎中給這房中的人醫治。
本來打算今日將案件審破的,沒成想全讓張捷給攪和了。不過好在那紫苑的老板和兩個關鍵歌姬沒事兒,不然今天隻怕審不出個所以然來。
葉楓讓人騰出三間房來,分別將這三人關押審訊。
老板房中,葉楓讓人給她請了茶,那老板見葉楓這麽客氣也放鬆了下來:“還是葉都頭明事理,那張捷當真是混蛋的很!昨夜卻把我紫苑的錄事差點糟蹋了。”
這老鴇喝了茶,平了心氣,當下也滔滔不絕了起來:“唉,糟蹋了錄事那倒也沒什麽,要是害了萱萱和如月兩個好娘子這罪孽可就深重了。”
“哦?”葉楓插話道:“為何?”
“都頭不知啊,人萱萱、如月、如雪幾人雖說在我紫苑做事兒,這名氣大慕名而來的人也多,但是呢人家幾個可是賣藝不賣身的,那可都是清白出身。要是被他給毀了,這不就是毀了人家一輩子嘛!”
老鴇還要滔滔不絕,葉楓急忙將她打斷:“萱萱、如月、如雪,分別是幾時來的紫苑?又都是哪裏人氏?”
見葉楓肅聲一問,老鴇也不敢再多言,急忙回應:“萱萱是汴京人前年來的紫苑賣唱,如月和如雪都是揚州人,去歲方才過來。都頭,我家這三個丫頭可都是清白身啊,那太尉府上的案件,與咱們這些苦命人有何關係?”
“汴京人?家中可有何人?”
“家中若是有人,也不至於來此了。”老鴇歎道:“不是苦命人,何人上青樓啊?唉。”
“這三人真名為何?”
“這女兒哪裏來的名字?”
“沒有名字,哪裏學的這手藝?”
“這哪家女兒不學點手藝在手?若是家中有個會寫樂器的人,便是耳聞目染也曉得許多嘞。那眼巧的看個一兩遍,點播一二也能有個成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