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楓將這一切都說清楚了,那萱萱卻依舊沒有認罪,隻是撫掌而笑:“大人說的當真是好笑得很,可就算萱萱真的是張如的女兒,又有什麽證據能夠證明萱萱犯下此等滔天大案?你說我殺了王郎中,可不知我用何物殺了王郎中?”
“你說我取過海外,可萱萱一介弱女子哪裏能去得海外?你說我曉得外邦迷藥,可萱萱哪裏弄來分毫?龍涎價值千金,萱萱一介女流,又是孑然一身,哪裏來的千金買那龍涎?”
“那戶部的郎中下毒也好,不下毒也罷?又與萱萱有何相幹?”
萱萱有恃無恐,一掃適才的神色,整個人也淡定了許多。
“你說的很對!”葉楓笑道:“可是要查又有何難?你常年用劍,但是手上沒有繭子,可以證明這一兩年你休息得很好。但是你身上因為練功隻怕沒少落下舊傷,你能洗脫身上的嫌疑,但洗不掉這滿身的疤吧?”
“就算我身上有傷疤,又能證明什麽?小女子學點功夫傍身,難道也是罪過嗎?”
萱萱死不認賬,這案件似乎又已經回到了原點,沒有鐵證如山,僅靠自己的推理隻怕也不能將人家伏法。
從公房中出來,葉楓心中更是亂了許多。
現在隻望府衙能夠抓住那個賣香的人,可看萱萱有恃無恐的樣子,隻怕賣香的人抓住了又能如何?說不定又是那房山送來的死士,又或者早去了房山落草。
戶部郎中到現在還沒有清醒,根本撬不出什麽話來。
這個案件,難道就算查出來了也隻能是一個懸案?
不對,這個案件一定還有一個不對的地方。
他思索著來到了趙虞侯的房中,看著那牆上貼著的各種關係圖和整個案件的進展,心中產生了一絲懷疑。
難道自己的偵破方向真的錯了?
現在能確定的是萱萱就是幕後黑手,隻是沒有如山鐵證來證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