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那知州府的車架便已到了商行前候著。
往日裏在這泉州橫著走的知州夫人也不得不耐心在門口等著,約莫等了半個時辰蘇小妹方才從商行中出來。
若是換做往日這泉州幾人敢讓她這般等著?可那蘇小妹不一樣,那是上官的夫人,一句話就可以決定她一家人富貴貧賤的存在。她不僅沒有憤怒,反而因蘇小妹的如約到來趕到高興不已。
這知州倒也是曉事兒,知道蘇小妹不得有任何閃失,昨夜連夜挑選了兩個牌軍領著五六十個廂軍護送。這般隊伍,倒也算得上浩**。
迎著蘇小妹上了馬車之後,那夫人還望左右探視:“怎麽?大人未曾派人護送夫人嗎?”
這一句話倒是叫蘇小妹不知該如何回答,自己昨夜就與葉楓說了要去屏山,原以為葉楓多少會有些安排,隻是沒想到那榆木疙瘩卻一點也沒有表示什麽?
正是蘇小妹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卻聞這長街上馬蹄聲起。
洪靖領著一個指揮的邏卒趕馬過來,到得這馬車前還顧及蘇小妹的顏麵,抱拳道:“夫人,我等來遲,還望恕罪!”
“無礙!”蘇小妹麵無表情,但這心中卻是樂開了花。
要說威風,那護送的廂軍除去兩個牌軍之外誰人又有馬匹?而今這二十多個身穿邏卒服,騎著駿馬的好男兒豈不是更長臉?
那商行的側門也開了,商行老板與下人趕著一輛馬車過來:“知夫人要去屏山禮神,主君特意吩咐我等隨行,為夫人備下些禮神的用品。”
“走吧!”
蘇小妹一句話,這大隊人馬總算是開拔了。
那知州夫人更是羨慕不已,沒想到葉楓安排的這般事無巨細,原以為蘇小妹一個人過來還以為她不得寵,卻沒想到人家兩袖空空是因為一切都有人安排打理。
一路上,這般隊列倒是叫趕早的百姓畏懼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