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楓回到房中,又用烈酒洗了傷口,再用藥粉重新包紮。
如此一兩日,便在這客棧中休養,足不出門倒也相安無事。
那邊廂,西門慶吃了一癟,本來打算暗自咽下這一口氣,但經不住周邊人說話,隻當那葉楓是行騙的江湖人,想那幹爹縣令倒也在京城呆過,必有分曉。
這一日,西門慶在家思索良久,著人尋得了葉楓行蹤,便乘著黃昏的空**火急火燎向著縣衙趕去。
入了縣衙,問過了左右的衙役,盡道相公正在後院宴客不許人過去。好一番說辭,隻道是十萬火急之事,也在他西門慶麵兒大,那衙役方才進去通報。
很快,衙役便出來將他領到了後院上。
隻見那房中一桌酒擺下,主位上卻不是坐著縣令,而是一個**著上身的漢子,那漢子身上纏繞著布袋,好幾處透著血漬,有一口每一口的吃著菜。
而周圍陪坐的人皆是如此,對著那滿桌子菜肴大快朵頤。
“義父!”
縣令含笑點頭,向著身邊人陪了小心,方才起身引著他去了旁邊。
“為父這裏尚且有事,你的十萬火急可究竟是何事?”
西門慶隻得將那日的事情細細道來,其間更是添油加醋,將那葉楓說成是了惡貫滿盈的惡霸狂徒,直把麵前的縣令氣得吹胡子瞪眼。
“適才主位上的人,你可識得?”那縣令問道。
“識不得!”
“你且去前院候著,我這便過來,與你同去擒賊!”
得了縣令吩咐,西門慶大喜過望,急急忙忙便出了去。
很快,那縣令便領著衙役們升堂,著了本縣都頭武鬆帶隊抓人。
武鬆也是剛剛上任,受令之後便領著一大隊人馬出了府衙,望著葉楓的客棧便快步過去。如此規模,倒是叫著不少百姓駐足,紛紛傳言是哪裏發了大案子?
等到大隊抵達的時候,周圍已有不少百姓圍觀,一個個交頭接耳,說著這客棧究竟發生了什麽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