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夜宴。
知縣相公不斷敬酒,葉楓卻是不受,隻一句探事司不得飲酒便算作罷。
好在這知縣也曉得做人,讓人送來了備下的參茶與眾人喝,方才叫葉楓的麵上掛起了幾分笑容,這忐忑的心倒也好些。
“李達,你等不在東阿,如何來了這陽穀縣?”葉楓問道。
李達抱拳,道:“那日與指揮失散之後,我便領著幾個弟兄撤到了陽穀縣,本打算在這裏等兩天收點消息再做打算。隻是那陳忠領人去了州裏,說是要讓州府著人尋到指揮,也讓我等在此候著指揮消息。未曾想今日卻在此間遇上指揮,這才是天大的幸運。”
葉楓頷首,道:“此行我也是與賊惡戰幾番,有一件東西被那幾個賊人奪去。此物奪不回來,我也無顏回東京去交差。這樣,明日一早你們便去州裏查查那一夥黑衣人的事情。我也許在這陽穀逗留幾日,看看能不能在此截住他們。若是十日之後尚無消息,便到京師與我回合。”
“屬下遵命!”一眾人抱拳,道。
“未知諸位大人要查何人?可需在下幫忙?”陽穀知縣倒也知道賣乖,急忙道。
葉楓卻是擺手,道:“陛下的諭旨,你幫不上什麽忙。隻是我可能要在陽穀逗留幾日,我在此的消息萬不可泄露出去,免得打草驚蛇!”
“大人放心!”
說完了公事,眾人倒也開始飲宴。
那菜過五味,縣丞引著西門慶進來。
葉楓也是一臉不悅,將這茶杯往桌子上一拍,道:“怎麽?知縣相公莫不是要懷疑我們所有人的身份?”
“不敢不敢……”知縣相公急忙賠笑,道:“隻是這不開眼的小畜生乃是下官的義子,下官深知他得罪了大人,所以便想借此機會與大人說好,還望大人能夠海涵。”
“對對對,是小畜生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大人,這便給大人請罪。”西門慶也是個圓滑人,當即便領會過來意思,上前一步向著葉楓恭敬拜下,而那門前兩個小廝也抬著一個箱子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