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崇看完了通訊員送來的報告,歎口氣,對著旁邊有些焦急的臨淄縣縣令楊望富說道:“錢清說,她得晚三天才能回來。”
楊望富有些急了,“李樹德率軍直奔臨淄,錢清就算是放下所有東西趕回來也未必來得及。先生,不如下令要錢清立刻急行軍回來。”
“哦?學會急行軍這個詞了。很不錯。”霍崇把話題岔開。
楊望富關心的是臨淄縣的安危,也管不了霍崇的想法,幾乎是哀求道:“先生,我等隻怕守不住。”
“我的看法和你不一樣,我們能守得住。若是那李樹德真敢直奔臨淄縣,他定然有來無回。”
若是此時表示反對,明顯是指責霍崇領兵的能力。便是楊望富覺得三百對兩千著實相差太遠,此時也覺得有些安心。霍崇明確無誤的表示他要親自指揮戰鬥,楊望富見識過霍崇的實力,從欽差來抓人到現在,一係列大勝特勝的戰鬥全都是損失極小,戰果極大。裝備這支軍隊的武器又是霍崇早就準備好的。楊望富也找不出指責霍崇的理由。
從霍崇這邊出來,楊望富還是覺得不安心。畢竟他家都在臨淄縣,即便清軍被擊潰,霍崇領著大夥再次大獲全勝。可清軍若是有機會進入城內,隻怕還是會讓楊家受到不小傷害吧。
而造成這一切危險的罪魁禍首……不,應該叫責任人,在楊望富看來就是出去打仗時候自行其是的錢清。雖然楊望富不敢當麵指責錢清,因為兩人打過多次,楊望富都打不過錢清。可心裏頭責備錢清不顧家人安慰,這個腹誹的勇氣根本不需要調動不得了的精神力。真的是立刻升起,說來就來。
此時錢清也很著急,卻得把這些都藏在心裏。麵前的長信道長乃是霍崇極為重要的合作夥伴,某種意義上甚至能說長信道長對霍崇的支持才是今日局麵的重要基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