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先南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裴賦遞給他的書籍內容。
裴賦笑著給他解釋了起來,古先南聽後,當場愣神了。
良久,才開口說道:
“公子的意思是,這心法,所有讀書人都會看?”
“正是如此,故此那日我才問您可曾聽聞過九集修章?”裴賦點頭說道。
古先南聽後,神色啞然地看著裴賦,緩緩說道:
“也就是說,當今讀書人皆能習練這心法是嗎?可為何老夫,研究多年,也未曾發覺,有什麽過人之處啊?”
裴賦聽後,也是輕歎一聲道:
“這也是我不明白之處,而且我聽說……”
說著,將自己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包括他祖父文靖公說過的傳聞。
古先南聽後,看著裴賦說道,認真地說道:
“難怪公子修煉這心法易如反掌,原來如此,老夫也隻是聽聞過,有的武學隻有嫡支之人才能學習,老夫猜測,裴家也是如此,可公子祖父明明是天下文宗,為何能創造出這修煉武學的心法?難道公子祖父,同時也是天下武學奇人?”
古先南最後的兩個疑問,讓裴賦也跟著猜疑了起來。
不過,兩人終究隻是猜疑,倒是古先南向裴賦討要了這本書。
按照他說的,既然這九集修章是一篇武學心法,說不定,其他的文章也有可能是。
他要認真的鑽研一下,即便知道,這是虛無縹緲的結果。
裴賦聽後,自然沒有不予的,看著古先南如此癡迷地看著這本書,裴賦輕輕地搖了搖頭。
既然古先南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裴賦覺得,或許隻有日後,等他去到裴家,或是找到裴家舊人時,就能找到結果了!
……
襄州城裏,一棟富麗閣樓內,尚樂林此刻正陰沉著臉色,聽著親信下屬的回稟。
“回大人,那個被雅樂郡主護著的人叫裴賦,是襄州杜家的一位贅婿,後來不知什麽緣故,夫婦二人被趕出了襄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