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賦後來才知道,懷陽郡王府的封地雖然是襄州府,可並未有食邑。
襄州府所有賦稅依舊是正常上交於朝廷,隻留一小部分在襄州府內,當做府衙的支出。
周若青不應該對他的小本買賣感興趣,不過裴賦還是稍微透露了一點出來,依舊是吃食,而且很適合冬天吃的新鮮吃法。
周若青聽後,更加有興趣了,說讓裴賦改天定然要做出來,讓她先嚐嚐,裴賦聽後連忙點頭應承。
“郡主,尚公子在外頭求見!”
就在此時,冬靈苦著臉進來通稟道。
周若青聽後,原本和裴賦有說有笑的神色,瞬間變得有些寒霜了。
讓裴賦都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絲‘寒冷’?
“我不說過了嗎?不見他!”周若青冷然說道。
“郡主冤枉,我說過了呀,可尚公子卻不聽,說什麽都要來請示請示郡主,還說,除非郡主親自現身讓他離開,否則,定然不走的!”
冬靈連忙解釋道。
周若青聽後,臉色更顯的冰霜一片了,目光所至,看到了裴賦站在堂中。
便蹙眉看著裴賦說道:
“你出去應付一下,一定要將他弄走,否則,本郡主唯你是問!”
當周若青看向自己時,裴賦就覺得肯定沒什麽好事了。
他內心自然也很厭惡這個尚公子的,很顯然他似乎對周若青有意思。
也讓裴賦內心多少有點不舒服,周若青的冷淡,倒是讓裴賦覺得很是爽快。
此刻,周若青竟然將驅趕尚樂林的任務交到他身上,讓裴賦沒辦法推脫,隻好躬身應承。
冬靈則有些擔憂地看著裴賦離開的背影,隨即回頭看著周若青說道:
“郡主,裴大哥可比不上那尚公子的,若是得罪了尚公子,該如何是好?”
周若青聽後,先是橫了冬靈一眼,隨即平靜地說道:
“你裴大哥早就得罪這位尚公子了,眼下,不過是讓你裴大哥將這尚公子趕走罷了,也就無所謂得罪不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