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關婉依說的如此之低的租金,裴賦還有什麽理由不答應的。
最終也是感激地點了點頭,董毅之也是在一旁幫襯著說了幾句,三人之間倒是顯得很是和諧。
隨後,眼見時辰不早了,裴賦和董毅之兩人便起身告辭。
關婉依則送了兩人出門,並且告知裴賦,如若他想何時搬進來都行,她都可以幫忙的。
裴賦見此,又是躬身感激了一番,關婉依也是依樣感激了董毅之和裴賦兩人。
隨即,這才各自分開,裴賦和董毅之則一同走在了街道上。
“董兄,聽你說言,他們四個身上還有秀才的功名,這秀才功名這麽好考取的嗎?”
裴賦一邊走著,一邊打探道。
因為,響午的時候雅樂郡主周若青跟他提起過。
若是他準備去考取功名,她可以去幫著擔保。
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擔保是什麽意思,不過,裴賦覺得,若周若青以郡主之身,替他擔保,或許真的有別的作用?
而且,杜鳶巧夜裏所言,也讓裴賦想通了一些事情。
至少,杜鳶巧說的,讓他努力,做不做官先不談,可以搞個功名在身,最少也是士人階層也好。
董毅之聽了裴賦說的後,卻是撇嘴道:
“就他們那個樣子,也配說是讀書人?不過是仗著有關係,在府學捐的秀才功名罷了!”
裴賦聽後,有些驚奇:
“這秀才功名還可以捐的嗎?豈不是說,當官有錢即可?”
董毅之見此,頗為感慨:
“裴兄說的沒錯,不僅是功名,就算是掛名的官吏,你隻要出的起足夠的銀子,便可買回來,不過,實缺就不一定輪的上了……”
聽了董毅之的解釋,裴賦這才算明白,這個世道有多黑暗了。
科舉考試,算的上是窮苦百姓翻身的唯一道路。
可在大康朝,卻依舊變成了士紳們把控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