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董慎德的話,董毅之有些難以置信。
隨即說道:
“父親,此前你不是說,懷陽郡王爺有可能被褫奪爵位嗎?為何……”
“豎子,小點聲,你是怕為父死的晚嗎?……話雖如此,可若是能將襄州城裏才俊年前比了下去,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為父也好為你尋得良配!”
董慎德卻是連忙瞪了一眼董毅之,隨即輕聲說道。
“嗤,就眼下府學中的那些人,我卻不屑與他們比,就是杜寶傑這樣的紈絝,也能成為府學拿的出手的才子?真是可笑!”
董毅之卻是嗤之以鼻地說道。
“胡說,杜家可是襄州遠近聞名的名門望族,不知多少子弟在朝為官?你可知前工部右侍郎杜向才大人,就是出自襄州杜家嫡支的?隻可惜,因為犯事,被皇上給斬首了,否則,便是梁家,在杜家麵前,也得禮讓三分!”
董慎德卻是突然感慨了起來。
董毅之聽後,卻依舊不以為然:
“父親,杜家也就這一個大官罷了,況且現在還被砍頭了,更加沒什麽好說的,更何況,今日孩兒親眼見那杜寶傑,夥同梁項儀、林仁韜、伊啟誌等人,準備當街淩/辱未出閣的女子,若非孩兒趕到,定然要被他們得逞了!就這樣的杜家子弟,也敢稱名門望族?真是可笑至極!”
董毅之說的很是嚴肅,到最後,變成了對杜寶傑等人的控訴了。
董慎德聽後,神色微變,連忙盯著董毅之問道:
“你說的可是真的?”
“千真萬確!孩兒何必欺瞞父親?”董毅之也是沉聲回道。
董慎德連忙起身,來到董毅之身邊,讓他將他所見所聞說一遍。
董毅之自然也不會隱瞞,連同裴賦的及時出現,一起說了出來,包括關婉依的名字住址。
“……父親,孩兒所言皆是屬實,父親可差人去查探便知我說的是真是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