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杜鳶巧的提醒,讓裴賦有些意外。
“娘子說的,我卻是沒有想到,昨日看到他們時,我隻想著救人,也沒打算將他們怎麽樣!”
杜鳶巧聽後有些擔憂:
“相公,那杜寶傑是杜家長房唯一的兒子,也是妾身堂哥,小的時候,妾身就有所耳聞,家裏對他是極盡寵溺,加上那時候祖父母皆還再世,對於他這個嫡長孫也是寵上了天……”
聽了杜鳶巧的話,裴賦這才明白,原來杜寶傑如此強勢,多半是家裏人給他的錯覺!
“放心吧娘子,今時不同往日,如果他還敢上門來找我們麻煩,我定然不會輕饒了他,倒是娘子你,一人在家時,可要多加小心,待過幾日,咱們搬去襄州城內時,就要好上一些了!”
裴賦卻是有些堅定地看著杜鳶巧說道。
杜鳶巧見此,點了點頭,不再多說。
眼前的裴賦,真的改變了許多,變得讓她都有些難以相信了。
此前的裴賦,不僅滿臉病容,而且基本沒什麽主見。
若非是她一路照顧,恐怕早就不知已經死在何處了。
可眼前的裴賦,不僅活蹦亂跳,而且極有主見!
杜鳶巧心道,隻要他還是裴賦,是她的相公便行了。
這般改變豈不是更好嗎?
……
……
“爹啊,孩兒總算是出獄了,爹爹你可得為孩兒報仇啊!”
就在這邵家村最大的一處莊園內。
此刻邵知禮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看著邵春生,一邊還不停地哭喊著,顯得很是委屈和可憐。
“好啦,好啦,既然出獄了就別再哭了,看看你都多大了?你那表舅舅說了,讓咱們以後收斂一點!”
邵春生也是十分心疼自己這個兒子。
不過,見邵知禮也不過在牢獄裏關了一天而已,並未受太大的罪。
也就不覺得有多委屈了,不過心裏,和邵知禮說的一樣,多少還是有些不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