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軾跟古先南說了一會後,又吩咐人送了許多補品進來,隨後才悄悄地離開了這屋子。
待回到他的正房時,卻見一個人影正在躬身地等著他。
“叔父!”
這人卻是林承軾的親侄兒林正和了,此前縣衙的捕頭。
上次因為裴賦的一張狀紙,讓他被林承軾撤了捕頭的職,成為了一個普通的縣衙捕快。
此刻,林正和正恭敬地給林承軾行禮。
“好了,進來說話吧!”
林承軾揮了揮手,示意讓他跟上。
隨即,兩人進到了林承軾的正房裏。
“說吧,那日為何突然抓了古老?那邵知禮給了你什麽好處?”
林承軾端著身子,斜著眼睛看著林正和問道。
“回叔父,是我一時鬼迷了心竅,我聽邵知禮說,那裴賦是被杜家趕出來的喪家之犬,故此,想也沒想就……”
林正和連忙說道,可說到最後,卻沒有說出口來了。
“什麽杜家?襄州杜家嗎?他們家什麽來頭?竟然讓你不顧大康律法,胡亂抓人?嗯?”
林承軾卻是沉著臉質問道。
林正和後,額頭上開始冒汗了:
“叔父,那杜家可是襄州城裏的大族,家中不少子弟皆是府衙官吏,和咱們林家也是多有來往,小侄便想著……”
林承軾卻是打斷了林正和的話:
“想著打壓那裴賦,以此討好杜家是嗎?你是他們杜家的下人?還是他們家的狗?如此的為他們杜家著想?”
林承軾說的話,很是難聽,讓林正和一時間漲紅了臉,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話來。
“邵知禮今日便被放走了,是府衙的通判大人,親手寫的書信,叫本官看在他的麵子上,放了邵知禮……到頭來,受到懲罰的就隻有你一人,而我卻不敢將你捕頭職位複原,因為,縣衙裏,還有其他人也在盯著本官看!你可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