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賦聽到村民說的,這才知道,自己離開的時候,杜鳶巧又一次經曆了什麽大的磨難!
此刻,裴賦無比的愧疚,心道,自己應該想得到,為何獨獨留她一人在家?
想到這裏,裴賦心想,若是今日杜鳶巧受到一點傷害,恐怕他自己今生都無法原諒自己!
同時想起,若是古先南還在,他安心離開也就罷了。
偏偏,得罪了惡少,卻一點防備之心都沒有,莫說清閑富貴的生活了,這還怎麽讓杜鳶巧過安穩的日子?
內心暗暗想著,這段日子,便是什麽都不做,也讓杜寶傑受到改有的罪過,讓杜家付出該有的代價!
“裴賦,這便是你的娘子吧?”
就在此時,周若青自顧自地走了進來。
周圍眾多村民,也是陸續離開了,他們對於杜鳶巧的遭遇,也是抱著同情和憤慨的心。
此刻,既然裴賦已經回來了,他們也就不好再多說了。
而且,在他們看來,裴賦回來,就代表著杜鳶巧的主心骨回來了,他們也就不用多幫忙了。
見周若青自己已經進來,裴賦也是反應了過來,臉色稍虞,連忙給杜鳶巧介紹周若青。
“原來郡主駕臨,小婦人有失遠迎,還請郡主恕罪,小婦人早就聽相公提起過郡主,若非郡主,相公在襄州城此刻還不知在何處叫賣呢!”
杜鳶巧顯得很是有禮,讓周若青挑不出一絲的不對。
“快快免禮,裴賦也同本郡主提起過你,今日一見,哪裏是農家婦人,簡直就是一個大家閨秀!”
周若青免不了要客套幾句。
可其實在周若青心裏,眼前的杜鳶巧,大家閨秀的氣質,是一點也不假的。
隻是臉上麻點有些不好看,否則,在周若青眼裏,眼前的杜鳶巧簡直就是溫柔賢淑的妻子典範啊!
“郡主說笑了,若是郡主不嫌棄,還請進屋一坐,寒舍沒有什麽可招待郡主的,還望郡主莫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