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周若青如此風風火火,讓裴賦有些驚訝,連忙應承一聲,準備讓杜鳶巧跟著上馬車。
“相公,妾身說的話,你都當了耳旁風了嗎?這郡主為何要對咱們這麽好啊?妾身很是不明!”
杜鳶巧卻低聲在裴賦耳邊說道。
裴賦聽了杜鳶巧的話後,回頭看著杜鳶巧。
見她神色異常地擔憂,言語裏,不僅是猜疑,似乎還有別的什麽意味在!
有些情不自禁地將杜鳶巧擁在懷中。
好在周若青已經率人離開這屋子,否則定然要看到這動情的一幕了!
“對不起,娘子,是為夫考慮不周,我不該將你留下的,我早該想到的……”裴賦有些內疚。
杜鳶巧輕輕地掙脫了裴賦的懷抱,麵不改色地說道:
“相公,事情既然沒有發生,相公就沒必要自責,眼下,妾身要提醒的是,提防這郡主的心意,世上哪來無緣無故的喜愛?”
話音剛落,外麵就傳來周若青催促之聲。
裴賦見此,先回應了一句,又看著杜鳶巧說道:
“娘子,請相信我,眼下這郡主定然沒有什麽壞心思,我能感受得到,而且眼下,若是有她出手,整治這杜寶傑,也算是簡單不少了!”
杜鳶巧眼見裴賦十分自信,蹙眉不再多說,隻跟著裴賦出了屋子,上了王府的馬車。
隨後,一眾人朝著臥龍縣而去,為首的周若青一襲紅衣,如同驕陽似火一般,在最前頭馳騁著,身姿颯爽,好不飄逸!
而在馬車裏,氣氛卻十分凝重。
杜鳶巧自從上了馬車後,就沒再說過話。
裴賦見此,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內心既是愧疚難當,又是觸動不已。
似乎經過這次的遭遇後,讓杜鳶巧內心變得更加的堅定,而且在裴賦看來,她還有些不敢太相信任何了。
“娘子,千錯萬錯,皆是我的不對,此後……不對,明日我們就搬到城裏去,至少一有事,我也可以立馬趕回娘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