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公堂之上,此刻傳來了裴賦慘痛的叫喊聲。
“啊……呀……”
就在剛剛,有衙役前來回稟,裴賦說的房東關婉依,根本就不在家中,人已經不知去向了。
梁一新見此,雙眼冷洌地看著裴賦說道:
“裴賦,你還有什麽好辯解的?既然你說的證人不在,如何證明你昨夜子時一刻還在**?”
裴賦聽後,心徹底沉到了低穀。
這時候關婉依竟然不見了?她去哪了?昨天夜裏,他們還一起吃的晚餐,怎麽可能說不見就不見了?
可這回稟的衙差所言,言之鑿鑿,根本不給裴賦質問的機會。
眼見裴賦不說話了,梁一新大聲說道:
“來人,上夾棍,本官倒要看看,你說還是不說?”
裴賦聽了,心下一驚,心知要遭殃了。
沒想到這梁一新不知道報了什麽心思,竟然認定自己就是殺了杜寶傑的人?
而且準備屈打成招?
可這個殺人的罪名,裴賦定然不會認的。
“大人,便是殺了草民,草民也不會認殺人罪名的!還望大人明查!”
梁一新卻不管裴賦的話,吩咐府衙,拿出夾棍,夾住裴賦的食指,兩邊的衙役,用力地往一旁拉。
十指連心,這一瞬間,讓裴賦覺得,自己如同被人摳斷了手指一樣痛疼!
從十指傳來的疼痛之感,傳遍了全身,讓裴賦瞬間大喊大叫起來。
而一旁發了瘋的杜向禮夫人,此刻卻是一臉痛快地看著裴賦此時的樣子。
也正在此時,公堂裏,闖進來幾個人影。
便是周若青和杜鳶巧等人了,在公堂外,她們就聽到了裴賦的慘叫聲。
周若青和杜鳶巧見麵加快腳步來到了這裏。
正好看到了裴賦被上刑的一幕,杜鳶巧雙眼瞬間通紅了,快步來到裴賦身邊。
“相公……”
又回頭看著公堂上首的梁一新哭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