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陽郡王府內,周若青的書房裏。
此刻,冬靈正小心翼翼地在為裴賦擦拭著藥劑。
裴賦則時不時倒吸一口涼氣,在他一旁的,則是跟著心疼的杜鳶巧。
“相公,你忍著點……”還不忘寬慰裴賦。
裴賦聽後,內心安穩了許多,微笑著點了點頭。
他原本想著,要硬扛住這點皮肉之苦,可怎麽也沒想到,夾棍帶來的痛疼,可以說直達靈魂深處!
痛徹心扉的感覺,讓現在的裴賦,雙手都提不起任何勁來,稍稍一動,便感覺牽動全身!
總之,如果有下次,裴賦定然不願再承受這夾棍之痛了!
“裴賦,你可知,到底是怎麽回事?”
周若青此時卻是問道。
“回郡主,小民亦不知什麽情況,昨夜傍晚,我和娘子才搬進城內,晚上就一直沒有出過門,那杜寶傑如何死的,小民也很是疑惑!”
裴賦連忙回道,不時還齜牙咧嘴地,忍受著手上傳來的痛意。
周若青見此,似乎有些心有不忍,將目光移向了其他處。
“小民多謝郡主解圍,若非郡主帶小民離開,此刻,恐怕早已成了罪人了,郡主之恩,小民感激不盡,此後定然好好效忠郡主,以報大恩!”
裴賦卻是接著感激說道,杜鳶巧也是跟著將目光放在了周若青身上。
“好了,這樣的話,不必多說,你是本郡主的人,自然不能讓人白白的誣陷了你去,這幾日,便好好在家中修養吧!想來,那梁知府,不敢再去傳喚你了!”
周若青卻擺了擺手說道。
裴賦聽後,和杜鳶巧對視了一眼,夫婦二人又連忙給周若青行禮。
此刻冬靈也正好給他上完了藥,裴賦又感激地看了看冬靈,便提出了告退。
周若青不可置否,讓冬靈送他們夫婦出王府。
看著裴賦夫婦離開的背影,周若青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蹙眉思索了一會後,起身前往懷陽郡王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