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若青輕輕地來到了周蒔身邊,看著周蒔似乎有些平靜地樣子,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皆是那麽不重要。
“父王,看來你早就猜到是梁一新的舉動了?隻是父王為何不早點拆穿,何必等到今日呢?”周若青有些不解地看著周蒔問道。
“並非是為等到今日,而是必須是今日,梁一新一直暗中蓄力,自以為毫無破綻,到頭來卻是一場空,父王早就知道他會是這樣一個下場,故此,想看看,他還有什麽後招,現在看來,卻是僅此而已了!”
周蒔擺了擺手道。
周若青聽後,也是鬆了一口氣,此前周蒔並未告訴她這些。
今日,待看到眼前這驚險一幕時,多少有些驚駭和擔憂。
可周蒔卻輕輕鬆鬆地化解了,至此,周若青也總算明白,為何當初周蒔不直接籠絡知府梁一新,反而去拉攏通判廖躍貴了。
而對於這夥突然出現的山賊,周若青也是有些驚疑,連忙問道:
“父王,如此說來,這梁一新和雲嶺山的山賊有聯係,他們會不會下山來劫掠,或是來城中真的來一次襲擊咱們王府?”
周若青的話,提醒了周蒔,想了想說道:
“潘大慶那個屠夫性格不定,說不定真會有這樣的想法,你這段日子,便在府中待著吧!不要出城了,父王怕你遭受他們的報複!”
周若青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有些難堪起來,苦著臉說道:
“父王,不可出府,女兒可要被悶死了,既然這群山賊如此囂張,不如想辦法,將他們除掉如何?”
周蒔聽後,微微一笑,介紹起這夥山賊的來曆了:
“雲嶺山雖然不高,可延綿數百裏,北接宛陽府,南扼襄州府,這山中也是人跡罕至,駐守在宛陽的中州軍都統,也曾率軍想要剿滅這些賊寇,可皆是無功而返,即便是清除掉一些,過段時間,依舊會有流寇上山,久而久之,也就沒有官府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