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裴賦歸來,杜鳶巧從屋子裏迎了出來。
這些日子,杜鳶巧便在家中一邊教著關婉依,一邊學著如何去做女紅。
見裴賦今日似乎又回來的早了些,杜鳶巧多少有些意外,不過對於院子外來了很多陌生人,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心下雖然有些疑惑,不過,關婉依跟她解釋過,是她家中來的人,雖然疑惑,不過還是相信了關婉依所說的。
而裴賦卻是對關婉依很是放心,自然也不害怕杜鳶巧在府宅裏,能夠受到什麽傷害。
裴賦也沒隱瞞杜鳶巧,將今日在王府發生的事情再說了一遍給她聽。
杜鳶巧聽後,神色有些平淡,隻要裴賦此刻安然無恙地站在這裏,那麽就說明裴賦沒有受到什麽傷害。
而且裴賦說的很是平靜,或許在杜鳶巧看來也不算什麽大事吧!
關婉依也是很是平靜,或許是剛剛在外麵時,裴賦已經跟她說過一遍的緣故吧?又或許是因為別的緣故。
“姐姐姐夫,我家中那些人,皆是山中粗人,沒怎麽沒見過世麵,這幾日,就委屈一下你們了,或許明日他們就離開了!”
關婉依將話接過來,笑著說道。
裴賦早已聽過一遍了,這會再聽一遍,覺得關婉依似乎在強調什麽一樣。
“放心吧,婉依妹妹,我們不去招惹他們即是!”
杜鳶巧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關婉依解釋,連忙客套地回道。
隨即,關婉依便告退了,院中隻留下了裴賦和杜鳶巧兩人。
“夫君,明日是乞巧節,妾身想著出門去織女廟祈願,二來,也是上街買一些裁剪的布料,妾身要一步一步的學著做女紅了!”
杜鳶巧卻是看著裴賦說道,這是她早就準備好要做的事情。
時至今日,待他們家安頓好後,她才得以真正的行動。
裴賦聽後,想了想道:
“娘子若是有心去做,我自然支持,不過,不需要真的去做很多活,待過幾日關姑娘雇來婆子丫鬟時,將這些交給她們去做即可,娘子,隻當**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