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末尾的種師道開口反對道:“大帥萬萬不可如此,如今幽州城尚未攻破,提前犒賞三軍隻怕突生變故,應下令各營嚴防金軍夜裏劫營。”
童貫聞言麵色陰沉,先前拍馬屁的那位將領不滿的說道:“遼兵畏懼我大宋將士,他們隻會固守城池做困獸猶鬥之爭,劫營是萬萬不敢的,種將軍杞人憂天了不是?”
“你這等溜須拍馬之徒又懂得什麽?帶兵打仗需得處處小心,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種世道上了年紀,他最看不慣這種小人,便指著這員將領的鼻子大罵著。
“夠了!”童貫怒喝一聲:“種世道,你不要太放肆,這裏哪有你說話的份?來人!將種世道給我轟出去。”說完賬外便進來兩個侍衛,將種世道亂棍打了出去。
可憐一代名將種世道,竟遭受這等小人的白眼。種世道出了大帳仰天長歎世道不公,怎會讓這等閹賊統率三軍將士。他當初在西北延安府收到出征命令之時,心裏便有了一種預感,童貫好大喜功,又無統帥之才,北伐敗的幾率遠大於勝。
回了自己的營帳,種師道左思右想,起身出營帶領自己從西北帶來的三千人馬出了大寨,於不遠處重新安營,他要謹防遼兵夜襲。
“報!啟稟大帥,種將軍率領本部三千人馬出了大營,於五裏外自下營寨!”種師道剛剛率領人馬出營重新紮寨,便有宋軍探馬飛報於童貫。
童貫擺擺手,種師道走了也好,他走了便沒人再反駁自己了。隨即又下令道:“諸位將軍,今夜犒賞三軍,明日我們便在幽州城裏開慶功宴。”眾將一一點頭稱是。
傍晚,一壇壇的美酒被端了出來分發給三軍將士,帳篷前的鍋裏煮著大塊的肉,香味彌漫於整個軍營。童貫有令每個士兵三大碗酒,一大塊肉,士兵們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喝到盡興處,圍著火堆跳起了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