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師道都快要被氣死了,何曾見過這等無恥的小人。自己早就說過,讓童貫時刻提防,但童貫不聽導致釀成大錯。大寨危急,自己帶兵來救,童貫不但不感謝自己,反倒是把責任都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種師道一大把歲數了,直氣的胡子亂顫。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種師道大喝一聲:“童貫,你個無恥小人,我早就告訴過你,讓你防備遼兵劫營,如今出了事,你卻把責任都推卸給了我,我真想一劍劈了你!”種師道越說越氣,他拔出寶劍橫在童貫的脖頸處。
親兵們紛紛將手中的兵刃對準了種師道,西北將士見他們敬愛的種將軍被辱,也拔出刀來跟童貫的親兵們對峙了起來。
童貫嚇的渾身直哆嗦,他真怕種師道會將自己一劍殺了。他立刻一改之前的蠻橫態度求饒道:“種將軍息怒,此事是本帥不對,刀劍無眼,可別傷了本帥。”
種師道深呼一口氣,此時的他也冷靜了下來。不管如何,都不能影響了徽宗交代的北伐大事,他收劍歸鞘單膝跪地賠罪道:“大帥恕罪,末將一時衝動,驚擾了大帥,還望大帥不要跟末將一般見識。”
“哪裏哪裏!種將軍說笑了,本帥是不會放在心上的。”童貫滿麵笑容,可心裏卻恨死了種師道。他暗想著回東京城之後,一定要好好告告禦狀,讓徽宗治他的罪。
兩人鬧的很是尷尬,種師道不想再留在這裏再看童貫的臉色,他豁出去了,反正已經是跟童貫撕破了臉。以童貫的性格,不報複自己才怪。種師道翻身上馬抱拳一拜:“大帥,末將於不遠處紮營,一旦有事可以隨時策應,明日攻城,末將還是謹遵大帥吩咐。”說完調轉馬頭,率領著騎兵飛奔出了大營。
他走遠後,童貫又硬氣了起來,他氣的身體亂顫,他現在恨種師道恨的牙都癢癢。指著種師道離去的方向破口大罵:“種師道你這不明事理的賊子,本帥回去後定然會好好參你一本。”副將走過來躬身拜道:“大帥,自出兵北伐以來,咱們損失了一半的人馬,如今就剩下這八萬多人了,大軍的糧草又盡數被毀,餘下的糧草隻夠我大軍七八日的口糧。是繼續進攻還是盡早撤退?還請大帥盡早拿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