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貫捂著屁股伏在馬鞍上慘叫著,種師道上前查看著他的傷口。“大帥,末將需要將箭頭拔出,在給您塗以金瘡藥。否則時間拖的久了,傷口容易潰爛。”童貫心裏叫苦,怎麽偏偏就射中了這五穀輪回之所,要是時間拖的久了,定影響自己消化排毒。他咬牙切齒的忍著痛意:“種將軍,本帥準備好了,拔箭吧!”
種師道折斷箭杆兒,捏住了前麵的箭頭處。“大帥,準備好!我喊一二三便開始拔了。”
童貫點點頭示意他快點。“一!”“啊!”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嚎叫箭頭被拔了出來,見箭頭上還沾著一些汙穢的不明物體,種師道趕忙一臉嫌棄的丟掉了。
“種師道,你個王八蛋,痛煞本帥了,你不是說數到三再拔嗎?”童貫痛的麵部有些扭曲,親兵趕緊上前為他塗上了金瘡藥。看見童貫的傷口,親兵強忍住笑意暗道:“這射的也太準了,大帥這裏算是廢了。”
種師道抱拳告了一聲罪:“大帥見諒,末將這麽做是為了分散大帥的緊張之心!”
童貫疼得呲牙咧嘴在心裏大罵著種師道,他伏在馬上有些難受,便讓親兵將自己扶下了馬。種師道收攏著潰兵,清點人數時他眉頭緊皺,八萬大軍劃去戰死沙場和逃跑時慌不擇路失蹤的,隻跑出來了兩萬餘人。
看著渾身帶傷的大宋將士,他仰天長歎,北伐敗局已定,無力回天,雖然心中早已料定了這種結果,但他還是抱有著一絲希望。如今希望破滅,他心中哀歎不已,收複舊土無望,種師道竟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但他還要盡到一個大將應有的職責,將童貫安全的互送出去。“大帥,此地不宜久留,我們還是先行撤到安全的地方為好。”種師道輕聲說道。
童貫隻顧自己性命,聞言連連點頭:“好好好!就依種將軍的意思辦。種將軍可要護得本帥周全啊!”他又重新上馬,因為屁股太疼,隻能伏在馬上成一種撅著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