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師道一大把歲數,頭發都白了一片,此番隨軍出征就屬他出力最多。即使處處遭受童貫排擠,這位老將也毫無怨言,戰場之上依舊是一往無前,拚命殺敵又對童貫有著救命之恩。可對於這樣一位忠心耿耿的老將,童貫還是不肯放過他,他眼裏沒有所謂的救命情誼,有的隻是自己頭上的官帽與那些金銀珠寶。為了保住自己的榮華富貴,他可以犧牲任何人。
此時的種師道絲毫不知童貫正在算計自己,他正坐在不遠處低頭沉思著。如今兵敗,自己又有何臉麵回京見徽宗,可他敗的又不甘,心裏憋著一股火氣。種師道心裏明白,此番失敗童貫要負主要責任,想著出征前的二十大軍如今隻剩下這五千餘人,此刻他真想指著童貫的鼻子破口大罵。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童貫為帥,自己為將,決不能以下犯上,不但不能罵他,還要保護著他一路回到東京城。
有時種師道也在想自己是不是脾氣太好了,怎麽會為這種人效命?忍氣吞聲不說,還要遭受童貫這等醃貨的冷眼。
但忠君愛國,服從命令的思想早已在他心裏根深蒂固,深深影響著他。即使主帥有錯,那也不能反駁,要時刻聽從主帥的調遣。
他現在心裏很亂,自己年歲已高,無心其他,隻想著回延安府繼續戍邊,繼續去當人們所敬仰的老種經略相公,可他又不能私自離去。“算了,先回京再說!”種師道自語一聲便起身檢查崗哨去了。
童貫這麵商量完後,已經確定將兵敗的責任推卸給種師道。幾個親信將領見童貫無事吩咐,便要起身回去睡覺。童貫這時頓覺屁股火辣辣的疼,疼中又帶著一絲癢,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便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說道:“本帥的傷口有些痛意,你們幾個,誰願意給本帥吹吹傷口?”
“啊!”幾個親信愣住了,沒想到童貫會提出這種重口味的要求來。親信們都不大願意,但又不好直說,均是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