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宗話音剛落,就聽有人推門進來說道:“是我,你待如何?”李師師驚喜的望向來人,眼裏盡是含情脈脈的情誼。徽宗看見李師師一臉的花癡相,怒了。回頭罵道:“是哪個不怕死的,膽敢這樣跟朕說話。太子?怎麽是你?”看著進來的趙桓,徽宗愣了愣,似是沒想到趙桓會出現在這裏。
他看看趙桓,又看看李師師,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徽宗顫抖著手指著趙桓道:“太子身為皇儲,怎麽可以來這煙花之地尋歡作樂?你對得起朕麽?”
“父皇,兒臣也沒想到,能在這裏偶遇父皇。”趙桓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
徽宗聞言尷了個尬。“那個,朕……朕是來聽師師姑娘唱曲的。”
“父皇,師師姑娘是我的女人,還請父皇以後不要再來了。”
“什麽?”徽宗一拍桌子,沒想到自己剛看中的女子,竟然被自己的兒子捷足先登了,這叫他如何能忍?“太子,從今天你將在東宮閉門思過,什麽時候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朕就什麽時候放你出來。”
“怎麽,父皇這算是軟禁兒臣嗎?那就別怪兒臣了。”說完趙桓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徽宗。
“太子,你要幹什麽。你信不信朕罷了你的太子之位。”徽宗見趙桓向自己走過來,頓時就威脅道。
“兒臣不幹什麽,就是想請父皇好好的睡上一覺。”說著趙桓出其不意的攤開手掌,把掌上的粉末衝著徽宗一吹,徽宗直接就是暈了過去。這是趙桓剛從係統裏買的睡眠粉末,沒想到效果還挺好用。
走到李師師身邊,趙桓發現李師師怔怔的看著他。“原來你是太子,我早該想到了,你告訴我說叫趙一,我早該想到了。”李師師喃喃的說著。
“讓師師受驚了。”趙桓把李師師摟到了自己的懷裏。李師師卻用力的掙了出來。“還請太子殿下以後不要再來找師師了。”她突然神色冰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