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桓牽著李師師的小手就走出了房外。“殿下,你還是在此等著師師吧,君子遠庖廚,更何況殿下還是太子之身,不可入那煙火之地。”
“師師啊!這你就不懂了。君子遠庖廚不是君子不可以親自下廚做飯,而是君子看到準備被屠宰的禽獸,看它活著,不忍心看到它死,不忍心吃它的肉。所以,君子要遠離廚房!”趙桓耐心解釋著。
“呀!原來是這層意思,殿下好學問。依師師看,就是那些儒家弟子無病亂**罷了。”
“師師,由於你是初次,本太子待會給你做一點滋補的食物。好好給你補補。”趙桓點了點她的小鼻子。
李師師羞澀道:“還不都是殿下惹的禍,師師到現在還兩腿發軟呢!”說著她又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最後還是趙桓憐香惜玉,念及她是初次,這才放過李師師,抱著不堪征伐的她沉沉睡去。
自己已經把身心都交給他了,現在自己完完全全的屬於眼前這個男人。趙桓是太子,她知道趙桓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因此她不奢求趙桓每天都能來陪著她,她隻求在趙桓累了的時候,會把她這裏當成休息打盹的港灣。她會給他捶捶腿,揉揉肩,為他做上一頓飯菜。兩人品茗,談論著古今詩詞,他教她書法,她為他唱曲。風花雪月,不過如此。這一生,有你,足矣!
趙桓見李師師在那傻笑著,不由得掐了掐她的臉蛋。“傻笑什麽呢?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哪有,人家可是很注意形象的。”
走到前廳,兩人見徽宗還在昏睡當中。李師師不知所措的問向趙桓。“這可如何是好,你們父子兩的關係鬧的如此僵硬,殿下回去恐怕要遭到聖上的針對,這可如何是好?”
趙桓倒是絲毫不在意,對自己的便宜老爹,他有感情麽?答案是有的。可是徽宗一次次的讓他失望,不到萬不得已,趙桓不想破壞他與徽宗之間殘存不多的父子之情,不管怎麽說,徽宗也是他的便宜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