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最終不要臉的在薑府又蹭了一頓飯,或許他已經或多或少的有感覺自己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了,能蹭一頓算一頓。
炎熱的天氣讓薑雲明壓根兒就不想出門兒,也就是他不怎麽上朝,不然他覺得每天退朝回家的路都夠煎熬的。但是即便是這樣,薑雲明在家裏趴了兩天之後也不得不出門了,因為李泰的人把他要的東西送來了。
李泰並沒有跟著過來,來的是李泰的侍衛。手捧著壇子的侍衛一臉的幽怨,天知道他這幾天都經曆了什麽。堂堂魏王的侍衛帶著人在長安城挨家挨戶的敲門,為的不是搜查而是廁所,現在整個長安城都在傳有一隊士兵仿佛神經病一樣敲開各家的門然後拿著小刀刮廁所的池子。
即便是這刮下來的東西味道也極為持久。薑雲明打開壇子封口的時候差點兒沒被熏一跟頭,這些士兵們並不知道什麽才是有用的,所以就刮了很厚的一層,這也就導致了這壇子裏的味道極重。
隻是讓這群士兵們更加幽怨的是麵前的侯爺並沒有接過他們手裏的罐子,反而是上了馬車讓他們帶著罐子一起去火藥署。前麵領頭的是馬車,後麵跟著幾個騎著馬的士兵,那些士兵們想抱著壇子但是又不情願的表情讓人覺得格外的怪異。
進了火藥署的大院之後薑雲明讓李泰的侍衛們把壇子放在地上就可以走了,士兵們如蒙大赦一般放下壇子逃也似的跑走了。薑雲明不禁搖了搖頭,至於麽?
讓火藥署的侍衛升起了火,薑雲明開始準備製備硝酸鉀,這是他最後的方法了,如果不成功那他也沒什麽辦法了。本來在這個時代能出現燧發槍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現在他想要進一步的發展更是難於登天,難的不是他,而是長孫家的鐵匠們的製作工藝。
沒辦法,底火的隻要需要高精度的生產工藝,剛剛能煉化鐵水的他們怎麽可能坐到後世的地步?薑雲明看著手裏的底火殼子有些歎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