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成功在燧發槍試驗之前就已經成功了,失敗隻是之後的事情罷了。”不管怎麽說這次試驗都是有成果的,雖然不像他之前想的那麽好。
“你這都說的什麽跟什麽?”李二被徹底繞糊塗了。
“燧發槍的改進失敗了,但是火藥的威力增強了。青......四哥找來的東西讓我想到了一個方法,今天的試驗要用到的方法,就是這個方法讓火藥的威力增強了,如果不是這檔子事兒我還想不起來。”草木灰提純的方法雖然在薑雲明看來有些麻煩,但是總比沒有強不是嗎?
“那你就不能分開說?”好不容易轉過彎來的李二沒好氣的說道。“你這一會兒成功一會兒失敗的誰知道你說的是什麽?”
“您呐,還是批公文算了,這種事兒您不需要明白,您隻要知道雖然沒能邁出一大步但是好歹是邁出了一小步,最起碼不是原地踏步了。”薑雲明晃了兩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這胡椅沒有自家躺椅來的舒服。
“您可以著手訓練火槍手部隊了,人選您自己決定,該我負責的東西都完成了。”明年是個不平凡的年頭,記仇的李二或許早已經蠢蠢欲動,若不是有關中蝗災帶來的打擊怕是早已經要找頡利聊聊了。
“你有什麽看法麽?”李二現在已經習慣性的想要聽薑雲明說一說他的看法。在他看來薑雲明有很多的地方見解和自己和大臣們都不太相同,雖然如箭般銳利但是卻能一語中的。
“看法?我有什麽看法?我又不是武官。”薑雲明有些無語。來大唐之前的他依托於祖國的強大和人口眾多所以並沒有入伍,對於練兵的了解也僅限於體能訓練。在後世的時候想要服兵役人家還不一定要你呢,哪像隔壁那個喜歡吃泡菜的國家人人都要服兵役。
“什麽你就不是武官了?”李二覺得薑雲明精明的時候是真的精明,糊塗的時候是真的糊塗。“火藥署沒有被歸於將作監就是因為它是要給大唐的軍隊供給,雖然你平日裏不像武官那樣但是火藥署的劃分是屬於武官那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