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秦文正用右手輕輕揉了揉眼睛,眨了眨眼,望向四周。
這是三彩釉陶錢櫃?底麵是四方形,但邊緣是曲線形的方凳?還有身子下方的平台床?這不是唐代的家具嗎!
秦文正一臉疑惑地從**起身。
“啊!嘶........好疼!”
一股記憶突然被塞進了秦文正的腦海之中。龐大的信息流直衝的秦文正頭疼欲裂,**挺地摔倒在地上。
“砰!”
“少爺!少爺!你沒事吧!”一位身著綠色桃紅齊腰襦裙的婢女急忙跑了進來,身材纖細,卻有點嬰兒肥,肉嘟嘟的小臉上寫滿了焦急。兩隻小手揮舞著想要把秦文正扶起來。
“我...我沒事,你先出去吧。”秦文正此時腦海之中一片混亂,這段突如其來的記憶讓他有些懵,想要獨自消化一下。
“可是,少爺你?”婢女急的雙目通紅,就快要哭出來了。
“我沒事,芳芳,你先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一會。”根據記憶裏,眼前這位有點嬰兒肥的少女是從小陪伴自己長大,伺候自己起居的婢女,跟自己差不多都是十五六歲的年紀。
“好了,快去吧。”秦文正坐在**左手扶著額頭,用大拇指不斷地揉著太陽穴,想要緩解頭痛。
“是。少爺,芳芳就在門外候著,少爺有事就喚芳芳來。”芳芳聽聞隻好應下來。一步一回頭得走出房門。
見芳芳關上房門後,秦文正用右手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左胳膊。
“嘶......不是做夢啊!這就穿越了?”
秦文正像是自暴自棄一般將自己扔在**。
“靠!這床真硬!”
根據那段記憶裏,自己這幅身體的原主也叫秦文正,妥妥的書呆子一個,年紀輕輕就考中了鄉貢舉人。但平日裏隻知道將自己鎖在屋子裏念書,還好家境還算殷實。鼎盛時有著近萬畝田地,名人字畫收藏頗豐。是長安城外不小的地主了。整個南堡寨村的村民都是他家的佃戶。就是有個不靠譜的敗家爹。年年科考年年落榜。光是請同僚喝酒打點關係差點就把家都敗完了卻還沒考過鄉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