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正艱難的回過頭,絕望的看著家裏的老管家,“這回又欠了多少?”每次他爹趕考都是由管家陪同。
管家此時也是哭喪著臉說道:“少爺,這次...欠了三百兩銀子。”
“啥?爹阿!你先別哭了,你這回幹啥去了?怎麽欠了這麽多?”秦文正不可置信的看著抱著他痛哭流涕的秦修遠。在唐朝,普通的農戶一年的花銷也超不過二三兩銀子。以往秦修遠趕考最多也就欠下一百兩銀子。
秦修遠抿著嘴,雙眼通紅的看著秦文正。這次為了中舉,他被同僚忽悠著借錢去給一名大儒送上了重禮。結果那人不僅沒辦事不說,他事後才發現借給他錢的也是那大儒的人。無奈已經簽下了欠條,眼下若是三天內還不上錢就得把家裏的地都賠過去。他實在沒臉跟他兒子說自己被騙的如此淒慘。
秦文正見他不肯說也是心裏更加著急了“管家,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少爺...我們被人騙了啊......”
秦文正從管家那裏了解了來龍去脈,看了看一旁像小學生罰站一樣畏畏縮縮站在一旁的便宜爹。秦文正很想大聲喊出來問一問,有沒有缺爹的?我白送!
深吸一口氣,秦文正盡量用自己最溫柔的語氣,咬牙切齒的說道:“爹,這事我想辦法解決,你老老實實在家呆著,千萬別再出門了。”
秦文正也是有點怕了,這麽簡單的套路都能被人忽悠。怨不得他這個敗家爹考了那麽多年都考不中。真要是讓他當了官那還得了?
“這...正兒?你...能行嗎?”秦修遠感覺眼前自己的兒子有些不一樣了。以前從來不關心錢財,一心讀書的他此刻居然說交給他解決。
“父親一路辛苦了,還是早點回房休息吧。”秦文正此刻沒有心思關係自己的行為有沒有異樣。三百兩銀子,把他買了都搞不來。可要是真把田地賠了,就徹底沒法翻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