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包悟來簽了租約,交了房租定錢,老經濟喜笑顏開,這處虎坊浴池本是經營不善,賣家委托他賣掉的,因為房子太大,還給了這老經濟每個月一兩銀子,讓他去雇人來看著。
沒想到啊!房子雖然還沒賣出去,卻遇上這麽一家冤大頭,不但每個月多了幾十兩的進賬,連雇人看更的錢也進了腰包。
老經濟美的鼻涕冒泡,哼著小曲走了。
包大農強打精神,從包大娘手裏要了幾兩銀子,出門去買被褥。
好在這地段當真不錯,附近買的賣的所在多有,沒用多久,便購買齊備。
馱著一大堆被褥推門而進,包大農抬眼望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手中的被褥都掉到了地上。
隻見這黑漆漆的院子中,一盞如豆燈光閃動,門上,房梁上,飄飄揚揚,貼了無數的黃紙鬼畫符。
“我兒,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一條人影一竄一蹦地跳了出來,手裏握著無數黃紙,迎風曼卷,包悟來一臉求求你表揚我的神情,很是謙虛地道:“想不到我修道多年,道法淵深,卻要做畫符鎮鬼的勾當,真是大材小用啊!”說完拍了拍胸脯,道:“有我這數十道符,管他什麽厲鬼,也要退避三舍!”
“快特麽給我撕掉!”
“快特麽給我撕掉!”
“快特麽給我撕掉!”
黑暗之中,包大農的嚎叫聲來回飄**。
包大農氣急敗壞,夾了一床被褥進了房間。
沒有床,算了,就睡在浴池裏似乎也不錯!
包大農展開被褥,鑽了進去,久久不能入睡。古往今來,在浴室睡覺的人多了,在浴池裏打呼嚕的倒是很少見。在浴池裏睡覺的富二代……算了,還是別想了。
這時,隻聽旁邊的一個大坑裏悠悠傳出自己那傻爹的聲音:“大農他娘,當年我娶你的時候,便立下誌願,生同裘死同穴,沒想到啊,今天晚上,我的願望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