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冤枉呐!”包悟來跪在庭院當中,一臉的痛不欲生,卻是說什麽也不敢起身。
便是他身為郭弘經座下十二賢士時,在家罰跪便是家常便飯,隻不過那時候家裏有錢,膝蓋下能墊塊毯子,如今,他的膝蓋下隻有兩塊磚頭。
“我兒,快給你娘說說!”包悟來自來懦弱,以往有事,便是這般哀求包大農去說情。
“爹,不是我說你,你過分了啊!”包大弄拿起一片瓷片,隻見那瓷片釉粗胎劣,透著一股賊光,莫說是古董,便是瓷器店裏好一些的瓷器,也比這個強。
“夫人啊!我包悟來對天發誓,這絕對不是我花錢買來的!”包悟來信誓旦旦地說道。
“既然不是買來的,銀錢在何處?”包大娘滿院子尋找,總算找到一根趁手的樹枝,隻唬得包悟來滿臉蒼白,連口才都好了不少:“適才我送請柬不成,心裏鬱悶的要死,便低了頭回家來,沒想到到了街口,突然和人撞了個滿懷,那人懷裏掉下這個布包來,裏麵便是這瓷片了!那廝定說是我撞了他,碎了他這宋朝官窯的瓶子,說啥要我賠錢!”
“哎,我的傻爹,那是碰瓷啊!”包大農對這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傻爹實在是很無語,不過心裏也知道,這事難怪包悟來,據說碰瓷這事,還是清末沒落的八旗子弟發明出來的。
“其實為父這些年也練就了一雙火眼金睛!知那廝是要敲詐為父!”包悟來歎了口氣,又道:“奈何旁邊湧上來五六條大漢,說要揍我!”
包大農徹底明白了,倒不是包悟來死性不改,而是他一個修道之人,雖不怕鬼,見了拳頭卻也怕的。
包悟來緊鎖眉頭,道:“數日前我也曾手占一卦,分明是個上上大吉之象,為啥我包家卻流年不利呢?”
“娘,我看算了吧,我爹也是好漢不吃眼前虧!”遇到這事,隻能自認倒黴,隻不過這船漏偏逢頂頭風,讓人捉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