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趙宣的步步緊逼,明顯周舉有些手足無措:
“大人,您這話小人不明白啊...小人當時和大家一樣...驚慌失措...隻是下意識的反應而已...絕對不是故意殺的人啊!”
“而且下官又不是無緣無故的殺人,而是那人中了邪祟,所以小人才殺的他們...”
“你怎麽知道他中了邪祟?”
周舉下意識的說道:“不是宋庶人和他兒子都死了,不是邪祟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宋庶人死的?你怎麽知道宋庶人他兒子也死了?”
趙宣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抓住了這一個點!
周舉額頭上汗都下來了。
便聽趙宣繼續突擊:“你們在宋庶人孫子死亡後的當天就進來了,而宋庶人和他兒子的死時乃第二天和第三天,你們這裏除了他,還有誰知道後麵又死了兩人?”
所有人都感覺到古怪了。
大家都是一個守衛營的兄弟,又都關了進來,這兩天也一直在討論這件事情,但從來沒有聽說又死了人!
周舉臉色更白了:“是...是我聽守獄的說的...他們談了一嘴,我聽到了...”
趙宣轉向馬腰:“問問有哪幾個兄弟來過,談論過什麽!”
說完之後趙宣緊盯著周舉:
“不要說我沒給你機會!你們在這裏住一塊這麽多人,為何偏偏你聽到了?而且你聽到了,為何沒有和任何人說?是想要隱瞞什麽?或者說,你與你這下部下的關係不睦,故意瞞著他們?”
大家眼神逐漸古怪。
和周舉一個監室的兩名守衛營的同僚竟然和他稍微的拉開了一些距離。
片刻之後。
馬腰回來,身後帶著幾個人。
“兄弟,這六個人便是輪值守衛這邊的,之前孫大人那邊已經說過,嚴令我們不得在這裏討論發生的事情,我剛才也問過了,幾人都沒有當著他們的麵說過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