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宣說的這麽義正言辭,馬腰也覺得有理。
“那馬哥您先忙,我去將這裏的事情稟報一聲,後麵咱們慢慢來!”
“那這周舉不審了?”
趙宣搖頭:
“不用審了,弄這麽大事兒,估計後麵肯定還要出事情,他審不出來,總有能審出來的人!”
周舉破口大罵,聲音都扭曲了。
他感受到了來自趙宣的鄙視,這令他渾身難受,甚至比打嘴巴子都難受。
不過跟這個比起來,待會兒還有三班倒的人,那自己不是會被打死?
屈辱啊...
周舉閉上了眼睛。
馬腰把周舉帶了下去,
而趙宣則繼續一個一個的看去。
眼中帶著審視,帶著冷光。
他的眼睛看到誰的方向,誰就把頭低了下去。
很多人暗暗心驚,這小大人眼中好似有刺一樣。
“這周舉在守衛營多長時間了?”趙宣問了一句,也沒有特定目標,好似在隨便問一樣。
“差不多有三四年了吧?他是從前線退下來的,聽說是因為腿上傷了骨頭,就使了銀錢進了中宮。”
“平時他和誰走的近?有沒有異常的地方?”
問到這裏沒人說話了。
這時候誰敢說和周舉走的近?
“小大人,不知道啥是異常的地方?俺們大老粗一個,平時下了職除了吃吃喝喝,誰在意這個啊!”
趙宣微微點頭,又問了一個誅心的問題:
“那你們覺得你們周圍的兄弟,誰有嫌疑?比如和周舉一樣,是反賊?”
這下子更沒人說話了,不過相互之間打量的眼光卻令氣氛越來越寧靜。
“行吧,既然如此咱們就先把事情放一放,如果有誰想起來了大可讓錦衣衛告訴我一聲,隻要對案情有幫助的,說不得你們就要提早一步出獄了!”
說完之後趙宣轉身便走。
出了昭獄。
趙宣朝著火厄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