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左賢王於夫羅一睡便睡了兩個時辰。
等到於夫羅醒來的時候,頭感覺感覺就像要裂開一樣,趕緊喝令親兵們送了些蜂蜜水進來。
於夫羅喝了些蜂蜜水之後,才勉強感覺好了些,他晃了晃腦袋看著數步之外,躺在地上像個死狗一樣的弟弟。
於夫羅心裏大罵,這是特娘的就喝的那麽兩壇子酒,竟然醉到現在都還沒醒,實在是丟他們匈奴人的臉。
於夫羅當下也沒有心情搭理呼廚泉,不過他感覺自己好像還有什麽事情還沒有去辦。
於夫羅想了一下,他又實在想不起來到底有什麽事情還沒有去辦。
罷了罷了,那便不再去想他了,於夫羅怎麽之也是個匈奴的王,想著些許小事肯定有人替他辦好,不想他也罷。
於夫羅看了下時辰,已經快要下午。
他感覺到腹中有些饑餓,便讓親送了些酒食進來,邊吃邊喝。
隻是將這飯食送進來的親兵眼神有些奇怪,仿佛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
於夫羅也沒有多想,反正現在西河郡已經涼涼了,士兵們心裏有些情緒也是正常的,還別說士兵了,於夫羅心裏更不爽。
於夫羅想著這些煩心事不自覺的又多喝了幾瓶酒,直往胡**一倒,便又沉沉的睡去了。
親兵看了於夫羅這副樣子,歎了口氣,也不好再多說什麽,收拾了碗筷便出去了。
等到這左賢王於夫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於夫羅又勉強喝了些蜂蜜水,看到前麵地上的呼廚泉還在睡著,心裏想到這廝還真能睡。
要不是於夫羅知道自己弟弟的德性,肯定以為自己弟弟出了什麽事情。
但是這呼廚泉在這南匈奴時也是有前科的,當下於夫羅也沒有繼續理他,便倒下胡床,打算直接睡到明天去,
這個時候親兵終於忍不住了。說道:“大王,這護匈奴軍的使者已經來已經來大半天了,是否要見上他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