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於夫羅看著眼前這名使者,就像仿佛看著一個傻子。
“你竟然敢到此地消遣與我,莫非是嫌我的刀不利乎?”
使者溫恢不慌不忙地說道:“以左賢王你目前的處境,你手中的刀恐怕在砍死我之後,便要往自己的脖子上抹去了。”
左賢王於夫羅聽到這話不但不怒,反倒是有些好奇,道:“我乃匈奴的左賢王,天潢貴胄,又有著數萬大軍,如何會如何會做這般的蠢事?”
使溫恢輕笑一聲,道:“如今左賢王的處境確實是不錯,不但父親亡命,連那本該到手的單於之位也被一個不知道什麽人搶去了。
堂堂欒提氏的宗種,竟然坐不上單於的位置,這實在是莫大的諷刺啊!
等到左賢王你在此地呆久了,那須卜骨都侯單於的單於之位也會越坐越穩固,到時南匈奴的人還有多少人記得你這左賢王?
怕是到時候須卜骨都侯出兵對你進攻,你這左賢王便要人頭落地了吧!”
左賢王於夫羅聽到了溫恢的這番話,本來臉上憤怒的神色瞬間消退,人也變得有些消沉。
這使者說的事,左賢王於夫羅如何能不知,隻是他手下隻有這1萬多的騎兵,想回王庭去搶回單於之位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樣做無非就是自尋死路而已,
雖然左賢王於夫羅很想當單於,但是他顯然沒有那麽蠢。
溫恢看到左賢王於夫羅的灰敗的臉色,接著開口說道:“左賢王是否在想著自己兵力不足,難以回西河王庭的事情?”
於夫羅聽到溫恢的這句話,心裏想道:“這廝到這裏來,按理說也不是來消遣自己的,那護匈奴中郎將就算人品最低劣,也不至於專門派人來羞辱他一個區區的喪家之犬。”
左賢王於夫羅連忙問道:“使者此話是何意思,如何知道我想的是這個事情。”
溫恢露出了果然的表情,問道:“不知左賢王有沒有興趣,和我們護匈奴軍合作,由我們護送著你回西河郡,繼承這南匈奴單於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