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賢王於夫羅讓護匈奴軍的使者先去客帳休息一番,茲事甚大,他需要一定的時間考慮。
一時之間,於夫羅感覺到有些糾結,這不是一個容易下決定的事情,這個事情絕對關係到於夫羅的生死存亡。
要是按那使者所說的,這護匈奴軍幫助於夫羅回到西河郡之後,張儼也要把治所遷到了西河郡。
在張儼這樣做了之後,那麽西河郡的主人,本質上肯定已經不是左賢王於夫羅了。
那護匈奴軍的實力如此強大,匈奴的部落不可能全部都在西河郡,平時都是分散在各處的。
於夫羅能召集常駐在西河郡的軍隊其實並不多,注定是沒有辦法和護匈奴軍抗衡的。
也就是說,如果他一旦答應了護匈奴軍要求的話,那麽其實他就等於變成了張儼麾下的將領了。
整個南匈奴的部落,也真正的把權利交到了張儼的手裏,甚至可以說,甚至可以說於夫羅自己就是張儼的一個傀儡。
但是如果左賢王於夫羅不答應護匈奴軍的要求,那麽他回到西河郡的時間,就是遙遙無期了。
於夫羅覺得或者就如同那使者所說的一樣,等到時候須卜骨都侯把位置坐穩了,可能還會派兵來攻打他,以他目前的軍隊是絕對沒有辦法與對方抗衡的,到時候他可就連小命都不保了。
這個時候的於夫羅感覺到有些無助,還想找個人來商議一下,但是他看到還躺在地上,睡的跟死豬一樣的弟弟,感覺到更無助了。
於夫羅決定也先睡上一晚再說,相信等到明天天亮的時候,呼廚泉應該已經醒來了,到時再好好與他相議一番。
………………
第二天,中午。
於夫羅看著依然躺在地上的弟弟,心裏很是有些不滿。
他本來以為這廝睡到天亮就會醒來,實在想不到竟然睡到現在。
於夫羅心想,這廝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