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後,三人又聊起了一些家常,看著天色已晚,未來嶽父大人已經端起茶杯在喝茶。
張儼站起施禮道:“伯父,現在天色已晚,小侄就不多打擾二位了,改日再來拜訪。”
郭蘊聞言點頭,道:“賢侄可先行離去,但是要記得學業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你年輕應多讀經典,增進知識,對你以後大有益處。
張鵬點頭應是,與其行禮作別。
郭蘊讓郭鴻將他送至門外。
看著張儼騎上烏雲馬,噠噠噠,噠噠噠走遠了,郭鴻才回來拜見父親。
“那張儼看到你妹妹的長相作何表現呢?”
“兒子找到他時,他還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樣子,看來是與妹妹看對了眼。”
“如此甚好,上次你妹妹也看上他了,這廝倒是長得一副好皮囊,高大威猛的,你妹妹很喜歡他”
郭鴻也感到很欣慰,道:“相互喜歡的話,夫妻兩人倒是能相處的融洽些。”
郭蘊點了點頭。兩人都是過來之人,自然知道夫妻相處的關鍵所在。
“為父還沒有問過你,你覺得張儼為人如何啊。”
“父親看好的人料想是不錯的,兒子看人的眼光,如何能與父親相比。”
“你我父子二人說這些不等用的做什麽,我讓你說你便說。”
郭鴻考慮了一下,道:“別的看不出來些什麽,但是這人也算得上是謙恭有禮,不是尋常的粗莽軍漢,妹妹嫁給他,當不至於受他欺負。
而且根據父親給我的履曆來看的話,他也算是一個有本事的人。
另外,他還敢私留著戰馬物資也是個有野心的,主要還是看他這個野心控不控得住。”
對於兒子的點評,郭蘊也頗以為然。
“畢竟也是個小士族,那張家傳承也有許久了,底蘊在那裏,禮儀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郭蘊喝了口茶,頓了頓有些傷感的說:“至於野心,鴻兒,你還是沒有看透這個天下,這天下已經有了大亂的征兆,我大漢朝的國運怕是要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