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懿那廝公務繁忙,又地位崇高,哪會替孩兒伐柯,父親你怕是喝多了吧。”
此話說得有些直白,顯然是沒打算給父親留麵子。
聽了兒子直率的話,張鵬覺得臉上有些發熱,有些底氣不足的辯解道:
“當年為父在他麾下時,曾經救過他的性命,當時他全線即將崩潰的情況下,幸虧為父的援軍趕到了,不然他早就死了。”
說完這話張鵬想了想,又變得堅定了些,繼續道:“何況張懿是我的老上司,我很清楚他,他是一個有情有義的人,你聽父親的斷然不會有錯。”
看著父親把胸口拍得嗵嗵作響的樣子,張儼不禁相信了些,有些急迫的問道:“那父親我們何時出發,去拜訪拜訪這位張懿刺史呢?”
看到自己兒子這副樣子,張鵬覺得有些丟臉,道:“你這個憨兒,難道媳婦在那裏,他還能跑了不成,急些什麽?”
聽見父親這話,張儼激動地跳了起來,道:“那可不一定,咱這個事情嚴格上說,還沒有定下來嘞,一點程序都不走,說不好到時候就跑了。”
“你這個蠢貨,滾。”張鵬作勢要打。
張儼連滾帶爬地逃出了父親的書房。
遠遠的聽父親喊了一句:“你的新任命快是要下來了,等你的任命下來了,我們再去拜訪那張刺史。”
。。。。。。
張儼又過上了以前一樣的生活。
早起習練武藝,然後回軍營點卯,操練士兵,下值,回家睡覺,每天如此。
沒幾天,趙雲帶著他的騎兵回來了,也一切都順利。
又過了足足半個月,朝廷的公文終於到了。
這使得張儼腹誹不已,就大漢朝現在這個效率,找隻烏龜往京城爬,怕是都爬了一個來回吧。
在全營將士的麵前,郡守府來的吏員宣讀了張儼的新任命,他被任命為騎督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