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或許在別的地方駭人聽聞,但在官場,甚至宮裏這個吃人的地方,早已屢見不鮮。
殊不知嚴嵩時任首輔時,還有官員年紀和他一樣,卻寧願當他兒子嚴世蕃的幹兒子,平白無故低兩輩的都有……
“幹爹,其實這也怪不得那些番子,誰讓陸繹是錦衣衛同知,僅次於錦衣衛指揮使的存在,那些番子本身出自錦衣衛,自然不敢得罪他……”田義顫顫巍巍的解釋道。
“這個陸繹真是越來越不像話!”馮保眯著眼睛,右手扶在太師椅上,止不住的敲打。
在馮保看來,陸繹磁此次的目的,不是在惡心他,就是在表明他陸繹是個傻子!
對付高拱居然不斬盡殺絕,是想等著高拱起複後報複他嗎?
馮保看向北邊,心思悠長。
“田義,我再安排你一件事,這件事如果辦不好的話,那你也不用待在東廠了。”馮保突然收回思緒,看向田義的眼神,頗有些韻味。
田義聞言,汗如雨下,他知道這是馮保給他的最後機會,如果當真辦砸了,那自己隻有兩種結果,要麽去皇陵去陪先帝,要麽就去下麵見先帝……
“幹爹您說,兒子我已經給您辦好。”田義沒有猶豫直接說道。
“你且這樣……”
……
“閣老,這陸繹不能再留著了。”
京城樊鶴樓包間,錦衣衛指揮使劉守有朝著主座沉默不語的張居正,肅然道。
“世兄畢竟助力我頗多。”張居正聽見劉守有這般說道,忍不住揉捏了下額頭。
在張居正心中,陸繹仍舊是他昔日的“戰友”,隻不過這戰友的意思,稍微有些變了味。
“糊塗啊閣老。”劉守有見張居正居然有些緬懷舊情的樣子,頓時有些急切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還不知道陸繹嗎?
深受嘉靖爺爺愛護,出了先帝有些不爽陸繹外,當今聖上和兩宮太後似乎都對陸繹影響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