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時天還未亮,丫鬟小菊便悄悄來到陸繹床前,小聲說道:“老爺,老爺,外麵有皇宮內的使者求見。”
此時的陸繹正抱著袁今夏酣睡,暮然聽見丫鬟小菊的呼喊,他揉了揉眼睛,安耐住心中徒然升起的起床氣,問道:“什麽使者?我現在應該算是閑賦在家,不用上朝才對。”
“奴婢不知。”丫鬟小菊垂著頭說道。
陸繹微微一愣,隨後懊惱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心裏苦笑一聲: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問小菊能問出什麽?
想到這,陸繹將食指擺在自己嘴唇之上,“噓”了一聲,提醒小菊不要將袁今夏弄醒,自己則輕手輕腳的爬下床,在小菊的服侍下洗漱完,換好飛魚服,這才來到大廳,見到了前來傳訊的太監,李雲。
“李公公。不知深夜前來我陸府所為何事?”陸繹在看見李雲的第一時間,眼中便有精光閃過。
自從被李雲送出宮門之後,陸繹便動用人脈多方打聽,這才明白自張誠被調放浣衣局之後,作為新晉貼身太監的,正是這個李雲。
於是陸繹便對這個李雲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畢竟這廝擠掉了張鯨,替補了張誠的位置,成為了獨一份的貼身太監,不得不說,他還是有幾把刷子。
“可不敢讓陸大人稱公公。咱家隻不過是在皇爺殿前效勞的小黃門。”李雲看向陸繹,一臉的惶恐,也不知道是不是惺惺作態。
待陸繹坐穩之後,李雲這才收起臉上的惶恐神色,他輕聲說道:“咱家這次前來,不為他事,而是專門傳召皇爺的的密詔的。”
“哦?密詔?”陸繹眉頭一挑,不免俯身朝前,若有所思的問道:“不知陛下所喚公公前來,是怎樣的一個密詔?”
“是這樣的,前不久泉州府孟崇曉上書,說他抓不了不少走私銀兩的商販,他們似乎有和倭寇通敵的嫌疑,刑部便劾令他們將其押補進京,可惜在半路之中被人劫走,數十名泉州衛的官兵被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