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當看見陸繹從後堂走入,趙千玨連忙上前行禮。
“準備的怎麽樣了?”陸繹擺了擺手,示意趙千玨無須多禮,隨後認真的朝其問道。
“下官已經從徐老口中得知了大人的安排,也已經準備妥當,隻是有一些不解。”趙千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
“說來聽聽。”陸繹示意趙千玨坐下,隨後自己也坐在主位。
“大人讓下官從北鎮撫司調集兩百名錦衣力士,兩名百戶,五名總旗下官都能理解,可為何還讓下官派人通知大人的家丁,讓他們先一步出發?”
陸繹見趙千玨居然是詢問這個用意,他笑了笑,神秘的說道:“你後麵就知道了。”
說完,他又站起身來,朝著外麵走去,“事不宜遲,我們出發吧。”
陸繹帶著趙千玨來到外城內的錦衣衛校場點完卯,準備好路上的幹糧以及裝備後,便帶著這兩百來名錦衣衛騎著戰馬,朝著泉州府出發了。
雖說他們此去泉州隻是探查走私銀兩一案,但不知為何,李雲卻說犯人中途被劫,這讓久經沙場的陸繹聞到了貓膩,看來此行必定不會安生。
陸繹帶著一行錦衣衛從京師南大門緩緩離去,錦衣衛都指揮使劉守有卻突然出現在城門上,望著陸繹一行人遠去的背影默不作聲。
“都準備好了嗎?通知下去沒有?”
暮然,劉守有朝著身後的心腹說道。
“回大人的話,自然是已經安排妥當,保管陸繹去往了泉州府,就再也回不來。”心腹連忙回道。
“事情辦穩妥點,別露出絲毫破綻與證據。”劉守有望著陸繹一行人消失在天際的身影,眼神閃爍著說道。
“是,大人。”
十月中旬的泉州府依舊是燥熱的天氣。
許是靠近沿海的原因,空氣中總是彌漫著濕潤的水珠,給初臨南方的北方人一種很不習慣的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