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這邊的動靜,很快就被有心人探知,雖然不知道其中起了什麽變化,但是對於這些人來說,顯然不是他們願意看到的。
當天晚上,天津衛裏的宵禁幾乎形同虛設,不知道多少人乘著夜色四處勾連,謀劃著什麽。
次日一早,天色尚未亮透,但是錦衣衛駐地之外,就已經有不少影影綽綽的人在外窺探。
天津錦衣衛落魄太久,以至於這些人根本不把錦衣衛當回事,有個別膽大的,甚至還堂而皇之地爬在錦衣衛的牆頭。
這樣的情況,在京師錦衣衛裏絕對不可能出現,可天津錦衣衛卻似乎是習以為常。
所以兩地的錦衣衛表現也大相徑庭,天津錦衣衛的百戶黃猛來請示陸繹,是不是去將百姓勸退;而京師的錦衣衛卻有些躁動,有人甚至鼓噪著請陸繹下令,將這些混賬全部砍了,首級和昨天的方三掛一起,以震懾宵小。
陸繹對兩種意見都沒有表態,而是命京師來的錦衣衛,協助天津錦衣衛和他們的軍餘兄弟一同列隊。
本來就有些火氣,京師錦衣衛不免動作粗暴了些,各種喝罵踢打更是不少。
而天津錦衣衛也逆來順受慣了,雖然心底多少有些不忿,可都默默忍受著,沒有任何一人反抗或者是對罵。
陸繹見此心中十分不滿,臉色也陰沉了下去,等到錦衣衛們列隊結束,陸繹也隻是站在隊伍前麵,一言不發。
剛開始,天津的錦衣衛還好些,尚且能夠忍耐,可過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這些人就受不了了,交頭接耳的有之,相互抱怨的有之,甚至還有人滿臉的怨氣,幹脆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種散漫的表現,別說是陸繹,就是那些看戲的閑漢無賴們也都哄笑不止。
由於沒人製止,甚至無人關注一般,這些閑漢們的膽子也越來越大,爬在牆頭對著錦衣衛的隊伍指指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