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就派一個人來刺殺我,是有多看不起我?”
陸繹這一腳的力道隻有自己明白,就算沒踢斷這賊人胸前的幾根肋骨,那也至少一時半會爬不起來。
所以陸繹十分輕鬆的來到這人身邊,蹲下來的同時直接用手探向這黑衣人的臉龐,輕輕一扯,便將其圍住下半張臉的黑色麵巾扯下,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麵目。
“色目人?”
陸繹微微訝然,沒想到刺殺自己的黑衣人竟然是金發碧眸的色目人。
“大人,您沒事吧!”
牆外護衛的幾名校尉聽見了動靜,匆忙的趕來進來,在看見陸繹輕鬆製服殺手後,頓時紛紛鬆了口氣。
這要是陸繹在他們的護衛之下出了事,那他們一定吃不了兜著走。
沒有多想,也沒有讓陸繹開口,這些校尉便主動湊了過來,將刺殺陸繹的色目人給五花大綁,牢牢捆好。
“狗官!你不得好死!”那色目人似乎知道自己將麵臨著什麽樣的抉擇,痛罵了一聲,隨後準備咬斷了牙齒中的毒藥自殺。
可捆綁住色目人的可是錦衣衛,對付各種刺殺敵軍斥候的他們對牙齒中灌注毒藥早已熟悉的不能再熟悉,所以一看色目人的表情不對,其中二人便不約而同的探手將他的嘴巴掰開,使其不能閉合,自然也咬不斷那灌注了毒藥的牙齒。
那色目人開始驚恐了,如果他不能完成自殺,那等待他的將是慘無人道的酷刑,當世沒有人能夠承受的住錦衣衛的酷刑!
看著那色目人驚恐的表情被帶走後,陸繹毫無波瀾,甚至有些想笑,他現在十分好奇,究竟是哪一方這麽勇猛,竟然以為單憑一個殺手就能刺殺自己?
“大人不虧是大人,不僅智慧超群,還有勇有謀。”驚魂未定的陳少康見殺手被錦衣衛校尉帶走後,頓時回過神來,拍了個不大不小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