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真沒有鄭雲這般樂觀,他不顧鄭雲的挽留,直接帶著眾多教內屬下,以及刺殺了安南使團的黑衣人,教內的護教衛匆匆從後門離去了。
賀真並不是憑借資曆與手段才能夠穩坐堂主之位的。
他是靠謹小慎微,以及警惕,警惕,再警惕!
在賀真前麵的幾名堂主被官府以各種機緣巧合的手段給抓住後,自打賀真上位,這長達三十餘年間便再也沒有明教教徒被官府所發現,憑借的就是他謹小慎微的性格,隻要有任何透露出風險的舉措,他就會將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當然,近一年與陸繹的交鋒之中他頻頻損失“愛將”,盡管是在陸繹並不知情的情況下,但賀真仍然將這個罪魁禍首安在了陸繹頭頂。
所以這才有了賀真冒險動用手中關係,將陸繹給踢到了泉州。
賀真死都不敢相信的是,李如玄兄妹倆竟然將他們父親經營了數十年的泉州明教分壇給付之一炬,給陸繹當做了嫁衣,成了他功勞簿上濃厚的一筆豐功偉績!
這樣就罷了,雖然泉州分壇也算作明教的一份子,但終究已經被李如玄的父親經營的固若金湯,已經算作脫離明教獨立存在的分教了。
可歸根結底他仍是明教的一份子,被陸繹這般輕而易舉的拿下了,還是讓賀真十分憤怒。
再加上觀音寺的暗棋也無緣無故被陸繹給拔出掉了,這新仇舊恨之下,直接促使著賀真幹出了他潛伏了一輩子,最大膽的兩件事。
先是在禦街前縱火,企圖燒死包括陸繹在內的大部分錦衣衛骨幹,第二件,便是將安南使團的死亡,嫁禍給陸繹。
隻是讓賀真沒有想到的是,陸繹的反應速度太快,他還來不及在安南使團使驛內布置栽贓嫁禍的痕跡,陸繹便已經找上門來,於是便匆匆離去。
賀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派去的手下中,大部分都是滿剌加人,他們一時心軟,竟然放過了目睹他們作案經過的滿剌加使團,這才促使陸繹順藤摸瓜,隱約察覺到了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