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繹帶著鍾辰飛和幾名校尉趕到順天府外時,隻見除了大門內穿著藏青色號服的順天府官差,大門外卻是一大群穿著紅色軍襖,挎著繡春刀的錦衣衛校尉。
最為關鍵的是,這圍著順天府錦衣衛校尉大部分都是千戶所的官兵,並不歸陸繹管轄。
所以當陸繹同樣帶著十幾名軍襖的錦衣衛力士趕到此地時,馮昕這個指揮僉事迎了上來。
“站住,閑雜人等不得入內!”馮昕冷冰冰的一開口,便惹得鍾辰飛大怒。
正待鍾辰飛想要說些什麽,便被陸繹揮了揮手,打斷了:“馮昕,按照大明律例,下官見了上官不見禮,安罪該如何處置?”
陸繹說完,直接從懷中掏出了證明自己身份的令牌,惹得馮昕臉色一陣紅一陣青,恨不得將眼前的陸繹生吞活剝了不可,但在場這麽多人看著,自己要是不給陸繹行禮,事後一定會被陸繹穿小鞋,雖然他有著劉守有做後盾並不懼怕陸繹,但現在的陸繹可不單單隻是代表著錦衣衛同知的身份,還攜帶著聖旨。
想了想,馮昕隻得打碎銀牙往肚裏吞,隻能給陸繹抱拳行禮。
“見過指揮同知陸大人!”
“恩,聽話。”
“哈哈哈。”
聽見陸繹像是哄小孩的語氣,不少錦衣衛校尉忍不住憋笑起來,甚至其中不乏隸屬於馮昕手下的校尉。
“閉嘴!都不許笑!”
馮昕的心腹見自己大人受辱,雖然不敢對陸繹嗬斥,但是嗬斥自己下屬還是能夠辦到的,一時間,整個順天府衙門外亂作了一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菜市場賣菜呢。
馮昕見狀,臉色漲如豬肝色,但他也不好向陸繹發作,隻能含恨的看著陸繹,試圖用眼神殺死陸繹。
“讓開,本官要進去。”
陸繹連劉守有都不怕,還會怕馮昕這個指揮僉事?既然已經撕破了臉,陸繹也沒有什麽好顧忌的,直接就像是驅趕看門狗一樣驅趕著馮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