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在搬家?”
史大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滿臉愕然,幾乎以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這要是以前,聽說這事之後他隻會高興,錦衣衛這個礙眼的東西終於要滾蛋了!
可是現在,當聽說錦衣衛準備了大大小小的馬車三十多輛時,史大郎立馬就跳腳了:
“混蛋!這幫混蛋,他們搬個屁的家,他們搬的是老子的貨物!”
季員外難得的沒有和他吵架,而是同樣陰沉著臉,突然問張先生:
“丁大狗那邊呢?他們什麽時候動手?”
張先生也是頭疼的厲害,滿嘴苦澀的說道:
“丁大狗奸猾似鬼,之前還急吼吼的要動手,可是聽說錦衣衛在搬家的時候,又縮了回去。”
“他不是準備好了嗎?”史大郎著急的追問道:“那他還等什麽?”
季先生不滿的瞪了史大郎一眼,黑著臉說道:“他在等什麽?當然是在等咱們先動手,他好收漁翁之利了。”
“丁大狗這條瘋狗!”史大郎罵罵咧咧的站起來,惱火的說道:“他就不怕落在錦衣衛手裏的那個人說點什麽出去嗎?”
季員外厭煩的瞪著史大郎,隻覺得這蠢貨除了會大喊大叫屁本事沒有,心裏更加堅定了回家之後說服姐夫,換掉史大郎,自己取而代之的心思。
張先生也明顯的焦躁起來,冷著臉說道:“咱們的人手早準備好了,就這樣跟丁大狗耗著吧。看看誰的耐性好!想當黃雀,哼!”
季員外沉默了一會也緩緩點頭,惡狠狠的說道:“對!咱們大不了損失兩萬兩銀子,丁大狗一個不好就會招來朝廷大軍,他那點家當和身家性命全部都得填進去!”
綠柳山莊裏終於統一了意見,強自忍耐著和丁大狗拚起了耐心。
陸繹則帶著京師錦衣衛,突然出現在兵備道衙門。
天津兵備道是正四品的文官,在整個天津衛也許有品級比他高的,但是地位上來說,卻是以他最為尊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