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華雄仿佛想起了什麽,急忙補充道:“對了,義父,那個指揮軍隊的家夥,就是孩兒之前說的那個孫賁,就是那個孫堅同母兄長孫羌之子。”
劉玄無奈的笑了笑,輕輕踮起腳尖,拍掉了華雄肩上的一個血淋淋的眼球。
“熊二,下次直接說那家夥是孫堅的侄子就行。為父對孫堅的家庭關係一點都不感興趣。”“嗯,也不能這麽說,為父聽說他有個女兒生的美若天仙,若是能討來暖床一定很不錯。”
說著,劉玄雙臂一張,兩隻手分別握住華雄粗壯的雙臂,然後開始來回打量。
左看看,右看看,上瞅瞅,下,咳!下邊就算了。還是看後麵吧。
一番半方位有死角的打量下來。劉玄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還有沒受啥傷,這年頭的醫療衛生水平十分有待提高,說不定破個口子,就能得破傷風。
要是華雄因為這種情況死了,劉玄也隻能淚流滿麵了。
顯然劉玄對每個人的看重程度是不一樣的。
就目前而言,華雄無疑是最重要的那個,比清雅和詩涵兩個妹子還要重要。
義子如手足,妹子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縫。手足斷,安可續。
說白了,劉玄就是心痛那三年的幸福小日子。不能進行喝酒,吃肉,玩女人等一係列娛樂活動。
圈重點,要考的,一係列娛樂活動。
這句話絕對有坑!而且是萬丈深淵的大坑。
轉過身子,拍了拍華雄厚實的胸膛,劉玄真心實意的感歎道:“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這話說的華雄心裏暖暖的,鼻頭一酸,眼睛就飛進了沙子。
華雄一邊揉著紅紅的眼睛,一邊說道:“義父放心,這次再碰見孫堅,孩兒一定幫義父把他女兒搶過來。”
劉玄用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華雄:“傻孩子,你見誰出來打仗還帶妻兒老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