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被包紮著的淩操被押出來,他隨意打量四周,就看到一艘小船上的張紘。
他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
張紘不是在許都?咋出現在這裏了?
難道看花眼了?
他悄悄的看了數遍,確認無疑,那就是張紘!
他心中欣喜。
忽然,發現戰船上有人盯著他,怕引來別人注意。
唯恐給張紘帶來麻煩,他趕緊低下頭,默不做聲。
就這樣,擦船而過了。
隻不過,沒一會。
淩操就被押著和兩千江東水兵,被運送下船,來到了,長江的另一岸邊——石城!
看著石城,改旗易幟,飄舞著諾大的劉字。
淩操呆若木雞,震驚萬分!
怎麽會這樣?
石城,怎麽可能,被攻下來了呢?
他心有萬千不解,也想不通。
但很快,他想到了,之前他們船隊,也以為不可能輸,還是輸了。
頓時,他又有一絲的頹然。
被士卒嗬斥著,行屍走肉般的進了城。
入城。
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整潔,比之前見過的石城,幹淨了一些。
不,是比他之前見過的所有城池,都幹淨不少。
他不知道,劉楓比任何人,都注意城市衛生,在此時,瘟疫一旦爆發幾乎不可控。
而良好的衛生,可以減少瘟疫。
其實,皖城的幹淨,比石城還上一個層次,但張紘光顧著想要探查情報,忽略了周遭。
不像淩操,被關久了,一出來,就第一時間注意環境。
走在石城的街道上。
淩操有種說不出的複雜。
他被士卒單獨帶到了一個房間,這像是個書房。
而士卒走前,跟他說:“淩將軍,你在這等一會,我家公子要見你。”
公子?
他麵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他打量著書房,拉了一張椅子,徑直的坐下。
不一會,他就見到,一個華服錦衣,頭發怪異的青年人,麵帶微笑,牽著兩個少年的手,一起走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