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可這有問題嗎?”
沮授抿著酒,順著劉楓的話想,除了說辭不同。
大致意思跟他剛剛講的差不多,他想下去,沒想出,有什麽問題。
似乎,除了沒有迎奉天子,好像沒有不同的,他有些迷茫,不解的反問道。
此刻,他有些佩服劉楓,喝醉酒還能這麽條理清晰,不過恐怕不知道,老哥我酒量海量著呢!
“有很大問題。
沮兄,你除了這唯一一次諫言被采納,還有被采納過嗎?
老弟我聽了半天,似乎沒有了啊!這意味什麽?
說句不客氣的話,意味著,你不懂袁公啊。
按理說,我不該跟你說這些話的,但誰讓我們有緣呢?
說句掏心窩的話,我也就拿沮兄當兄弟,不然不會說。
你信就信,不信姑且當個笑話,聽聽就好,出我口,入你耳,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袁公弱小之際,一步步實現,沮兄你曾經製定的策略!
也願意,迎奉天子陛下,而他坐擁四州之地,實力大增,野心大漲,欲逐鹿天下。
為何還要迎奉天子陛下,來束縛手腳?
且,袁公先前有過立劉虞為帝,而天子陛下劉協是董卓廢立。
在我看來,漢室天子和袁紹麵子,他選擇了後者。
從這裏,袁公已經開始不在信任你了。
沮兄,你想想,好好想想,是不是打這以後,不管你說什麽做什麽。
幾乎,都有人,跟你唱反調的?
而且,往往大多時候,你的意見不得采納,而袁公采納反調人的意見?
隻是,無論如何,袁公做夢也想不到,曹公迎奉天子後,把天子和漢室的價值,利用到了極致。
利用到了,連袁公都後悔,害怕的地步!
不然,他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迎駕天子到鄴城!
但,此時,已經晚了,曹公不可能把天子陛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