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沮兄,不行嗎?
難道,在你眼裏,咯,我劉漢興不能為人主,不能匡扶漢室嗎?”
聞言,劉楓打著酒咯,仰頭大笑,他豪氣衝天道。
若說曹操,在沒徹底平定揚州,他還怕對方知道他的心思,傾盡一切來戰。
但袁紹他一點不怕,半隻腳邁進棺材,塚中老朽,又有何懼?
且,就算他們都知道,也無妨,隻要他不學習袁術作死,建號稱帝。
短期內雙雄勝負未分,就不會有打他的理由,且,待他整編降卒後,也有傾覆戰局能力!
哪怕沮授回去把這番話對袁紹說,袁紹信不信他沮授的話,都兩說呢!
這也是,劉楓在沮授口中得知,白馬之戰等,都按照曆史一樣的發生了。
顏良還是被關羽斬了,文醜也被曹軍亂軍衝殺,劉備命大沒事,被救鄴城修養。
當著沮兄的麵,直言不諱,毫不忌諱的原因。
而且,劉楓作為大漢宗室之後,匡扶漢室,理所應當之舉。
“可行!”
沮授深深的看著自信滿滿的劉楓,他甚至覺得,若是沒有遇到袁紹。
或許,他也願意,追隨這樣的主公,可惜,有時候世事,就是這樣難料,他已經認主了。
二人誰都沒想到,彼此之間,如此因曹操的杜康陳釀一見如故。
互相對視了一會,而後便不約而同,喝了一口酒,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緣之一字,或許,就是這樣妙不可言。
有人一見如故,有人一見傾心,有人一見鍾情。
劉楓聊完這個話題後,也真若醉了,徹底放開了。
他摟著沮授,一副哥倆好架勢,問道:“若是將來袁紹萬一得天下,你會建議他建立什麽樣的國度?”
聽到這個,沮授微微一愣,心說:你不是不看好吾主嗎?怎麽有此之問?
但他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一切要聽從袁紹之意,他也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