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進千家萬戶,其中一縷陽光照在一張書桌上、照在一個有緣人的身上。
今天的韓白起來得很早,昨天折騰了一天,總算將韓㣉的一切知道一個大概。和他猜想的差不多,韓㣉喜好女色。為了不受約束,他寧可先娶小妾。這次去徽州,也是因為韓府再次為他定了門親事,他借訪親友為名逃避。
與韓㣉最親密的三個女人,已隨他而去。至於其它在外麵還有多少,韓白絕不會買單。此時韓白正驚奇看著兩張紙,這兩張紙上,寫的內容相同,筆跡幾乎完全一致。
“世上居然會有如此怪事?”
韓白非常想不通,韓㣉的字和他寫的毛筆字跡一模一樣。都是那麽的醜,看上去粗中有細,不太協調,比較有藝術性。
當然,韓白畢竟是個名牌大學生,不可能寫出那些小孩的字跡。但要和現在的普通文人相比,完全不夠看。字跡好不好他暫時沒考慮,又為解決一件麻煩事鬆了口氣。
外麵的門被敲響,傳來康寧的聲音:
“少爺,大丫二丫兩個妹妹來了。”
“讓她們進來,”韓白離開書房,朝外麵的小廳走去。他的住處是一幢三層木樓,臥室、書房這些有很正常,讓他驚訝的是還有一個衛生間,衛生間裏有一個可坐式馬桶。隻是沒有自來水,要靠自己衝。所用之物並不是竹簽之內的,專門裁了些較柔軟的草紙。
這個發現讓韓白很欣慰,他以為這是韓㣉的功勞。其實這種馬桶在京城許多大戶人家,已經開始流行。南宋時期工業發達,柔軟的草紙並不貴,有錢人家多數都在用,起碼比竹簽布巾擦拭要好得多。
“哥哥、少爺,”二丫可能太興奮,一進來就喊韓白哥哥,反應過來後趕忙又改回來。韓白笑了笑:
“不用改口,以後你們還和以前一樣,叫我哥哥。昨天晚上在這裏睡得可好?”